
堂屋正中央,摆着一把油漆斑驳的太师椅。 许老太端坐在上面,半张脸敷着黑乎乎的草药膏子,将烫起的水泡遮盖住。她干枯的双手死死攥着那根包浆的龙头拐杖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 张翠花抄着手站在一旁,脖子伸得老长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院门外的土路。 许意跨过门槛,军用胶鞋踩在冻硬的泥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 她刚从知青点回来,兜里揣着林婉赔的三十块,加上早上卖豆干赚的四十块,总共七十块巨款。在这个年头,普通农户家里一年到头也攒不下这么多现金。 院墙外头,几个闲着没事的村民正踮着脚尖往里瞅。 刚才知青点那一出闹剧早就传开了,大家伙儿都等着看许家这出大戏怎么收场。 许老太将手里的拐杖往青砖地上一杵,震得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