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很快便带着所有孩子离开。 空旷的校门口,只剩下顾龄梵和温思渡两个人。 风轻轻吹过,带着山里草木的清香,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沉重又压抑的气息。 顾龄梵别着头,眼泪还在不停掉落,肩膀微微颤抖。 她不想在他面前示弱,可三年的委屈,根本藏不住。 温思渡就站在她面前,一动不动,静静看着她哭。 他没有伸手擦她的眼泪,没有立刻拥抱她,没有急着解释。 他知道,她需要发泄,需要把这三年所有的痛,全部哭出来。 直到她哭声渐渐小了,他才轻轻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 “这三年,辛苦你了。” 一句简单的话,再次让顾龄梵崩溃。 她猛地转头看向他,眼底满是恨意与委屈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