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药。小叔叔作为医生,给她开了退烧栓剂,亲手把药塞进了她的屁眼里。 那个时候她哭得惊天动地,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羞耻的事情。 周叙言在她臀瓣上轻轻拍了一巴掌。 “那次哭得多惨?” 他加重了力道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 “现在倒学会。。。自己讨药了?嗯?” 周茉羞得几乎要哭出来。 “呜呜。。。小叔叔别说了。。。。。。” 周叙言放慢了动作,抵住她最敏感的位置,轻轻地、缓慢地磨蹭着。 “别说什么?”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,带着低低的笑意。 “说那次。。。你哭着说药进太深?” 周茉羞耻的回忆涌上心头。她确实说过那句话,当时觉得那药塞得太深,难受得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