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实在是熬不住这压力,摆手道: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!是我不该这么冲动,告诉小蝶这件事。可是小蝶这会已经知道了,以她那冲动的脾气……谁能管得了啊。” “三哥也知道她的脾气冲动……”谢遇是想骂,又实在不愿费这个力气去骂一头蛮牛,“只能等小蝶醒来,好好跟她说说道理了。” “可道理该怎么说?”宋正义叹道,“那可是小蝶的父亲……” 谢遇也犯了难,他说道:“我先去屋里看看她醒了没有。” 他回到石屋,床上躺着小蝶,小榻上躺着他的小兰。他去看了看小蝶还没醒,还未转身,就听见背后的人的吃痛声。 身体痛,头也痛,哪哪都痛。 赵海兰微微睁开眼,谢遇已经走了过来,探探她头上的肿包。赵海兰立刻吃痛:“别碰,你下手真重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