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脚底踩着青石板的凉意直往上窜。她缩了缩脖子,抬头看了看天——云层薄得透光,像是谁拿手指头戳破了几处,漏出些灰蓝来。 街面上已经有人走动了。卖豆腐的老汉推着小车,吆喝声拖得老长;隔壁药铺的学徒蹲在门口刷洗台阶,水泼在地上哗啦响;几个小孩赤着脚追一只翻滚的竹圈,笑声撞在墙面上又弹回来。 雪娘从门里探出半个身子:“还愣着干什么?快进去换衣裳!你当自己真是跑腿的小厮了?今儿可是李昀回城的日子,多少双眼睛盯着呢!” 白挽月没动,只问:“他什么时候到?” “午时三刻进朱雀门。”雪娘一把拽她进门,“你还想穿这身粗布站街口接人?像什么话!再说……”她压低声音,“宁相才倒台,这时候你越低调越好。” 白挽月任她拉着往里走,嘴里却道:“我又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