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从纱帘缝隙漏进客厅,在地毯上拉出细长的暖金色光带。傅斯年和苏清颜还坐在那两张熟悉的躺椅上,姿势都没怎么变,像是时间在他们身上慢了半拍。风轻轻吹动书页,她手里那本艺术杂志还摊在膝盖上,他手边的手机屏幕黑着,锁屏已久。 她忽然开口:“昨晚睡得很踏实。” 他侧过头看她,眼底没有疲惫,也没有那种常年压在眉心的紧绷感,只是很平常地说:“我也是。” 两人说话的声音都放得很轻,仿佛生怕打碎这片刻难得的安静。其实也没什么非要高声言说的大事——项目结案报告早已归入董事会档案,对手退出竞标的消息,昨晚财经简报上就已登出,只是谁都没有刻意去点开去看。她的几幅新作被朋友转到圈内,有人私信询问参展事宜,她也没有急着回复。 那些纷纷扰扰,都像窗外缓缓飘过的云,来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