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楚亭正缩在角落里数着墙上的裂纹。 她已经数了好几日,从早数到晚,数到眼睛发酸也不敢停下,停下来就会胡思乱想,就会害怕,就会想起沈映梧那张温婉的脸。 门外的脚步声忽然急促起来,由远及近。 庄楚亭抬起头,看见几个狱卒匆匆跑过,嘴里嚷嚷着什么。她竖起耳朵,隐约听见几个字 “范公子……” “死了……” “怎么死的……” 她的心猛地一沉。 庄楚亭扑到牢门上,朝外喊道:“谁死了?你们说谁死了?” 一个狱卒回头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复杂得很,有怜悯,有幸灾乐祸,还有一种见惯生死的漠然。 “还能有谁?范家那位公子。昨夜哮喘发作,没挺过来。” 庄楚亭的腿软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