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书皮是她特意挑的彩虹色,每本都夹着张浅粉色便签——“小宇要多吃青菜”“朵朵的钢琴声像星星落进耳朵里”,钢笔字是凌辰渊的,昨天晚上他坐在沙发上帮她写的,说“我的字比你工整,孩子们能看清”。她揉着发酸的手腕,指尖碰到阳台的桃蛋,叶片还软乎乎的,像小宇上次拉她手时的温度。 手机突然在茶几上震动,屏幕亮起“张院长”三个字。苏清颜抓起手机,那边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清颜,小宇刚才吐了两次,体温飙到三十九度七,救护车说堵在高架上,要二十分钟才能到……”她的心脏猛地缩成一团,翻找外套时碰倒了玻璃杯,水洒在笔记本上,晕开“林小满的笑”那行字。“我马上来!”她套上羽绒服,刚要开门,门铃响了。 凌辰渊站在门口,鼻尖沾着点雪——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细雪,他的西装领扣松了一颗,手里攥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