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参与者不过十余人,皆是来自各国、身份显赫却年迈体衰的权势者或其代理人。没有媒体,没有信徒,只有恒河日夜不息的流水声,与拉詹平缓如诵经的语调。 “生老病死,是物质的牢笼。”拉詹身着最简单的棉麻长袍,赤足站在及踝的河水中,晨光为他镀上一层朦胧金边。在他身后,苏米静静跪坐于莲花垫上,双目微阖,双手结印,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。“而我们寻求的,是超越物质的本质。” 他并未展示任何神迹。没有光芒,没有异象。他只是让苏米缓缓伸出手,掌心向上。 一位坐在轮椅上的欧洲老牌财阀创始人,在助理的搀扶下,颤抖着将枯瘦的手放入苏米掌心。老人患有严重的神经退行性疾病,手指已不受控制地痉挛。 接触只有短短三分钟。 老人的痉挛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复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