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果然是腾云驾雾,来无影去无踪的神仙吧! 他身后是一处小庙,脸哭得花猫一样的男孩攥着葫芦走进去,光线被香火熏得有些昏黄,从高处的窗棂斜斜落下来,像一层薄的金粉。供台上没有神像,只贴着一张画,画中只有一张脸。一张足以让人忘记呼吸的脸。 这张脸是那种恰到好处的艳丽与柔媚,男孩第一次见这么生动的画像,要不是贡在庙中,倒像是供人欣赏的美人画像。画中人的眉峰微微挑起,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英气,又不温婉。眉下那双眼睛半阖着,睫毛的阴影落在眼睑上,像晨露将落未落时停在花瓣边缘的那一瞬间。即使半阖着,也能想象那双眼睛若是睁开,该是怎样的清澈与慈悲。 “你怎么上脸仙娘娘这儿来了?”男孩的父母一前一后进来,唯恐惊扰神仙一般压低了嗓音。 男孩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