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一方绣着松鹤的帕子,眼底是化不开的疲惫——协理权被分后,虽闭门思过,可宫里的风言风语仍像针似的往她心里钻。 “娘娘,”金贵人提着食盒轻步进来,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关切,“臣妾炖了些银耳百合羹,您尝尝,润润心。”她将食盒递予宫女,挨着软榻坐下,声音压得极低,“臣妾知道您近日心烦,倒有个法子,或许能解燃眉之急。” 皇后抬眼,眼中没什么光亮:“你且说说。” “眼下宫里都盯着‘哲妃之事’,可流言这东西,最是善变。”金贵人凑近了些,语气带着几分蛊惑,“咱们不如放出个新流言,把大家的目光引开。比如……说娴妃娘娘与和亲王是青梅竹马,当年潜邸时,两人还私相授受呢。” 皇后猛地坐直身子,眉头紧锁:“荒唐!娴妃素来谨守本分,和亲王更是皇室宗亲,怎能编造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