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蓝微怔:“我记得他病故了。在朝时,弹劾舅舅两次,遭贬谪外放十年,才得入京官拜。舅舅恨他入骨,视为死敌,怎肯娶姚小姐。” “可不是说。但所谓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,二爷还是没逃过姚远修的算计。”福安缩着手道:“皇帝赐婚,谁敢抗命。” 薛蓝问:“这姚小姐品性如何?” 福安想想回:“任性!这才嫁来几日,已把上上下下的主子得罪殆尽。” “怎地,连老太太也冲撞?” “是,那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。”福安啧啧嘴:“二爷看在皇帝面上,也得礼让几分。” 薛蓝怒由心生,紧锁浓眉,冷哼道:“若属实,我定要她好看。”转身走了。福安喊:“薛将军,不是来给二爷送剑?怎不声不响就走了?” 无人回答,银砌世界,满耳风声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