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往石壁边一按,颇为急切地堵住其微张的唇。 对方轻微的推拒自然被她选择性无视。 …… “呜……” 秦沅鸢无力地倚在黎莯怀里,头顶软趴趴的兔耳朵被其捏在掌心把玩。一个时辰内,她被弄哭了好几次,可恶的罪魁祸首才堪堪停下。 现在,又像只欲求不满的大狗狗,黏着她乱蹭。 “唔……不……” 颤抖的尾音总算唤起黎莯的重视,她得寸进尺地在怀中美人布满吻痕的脖颈烙下一抹红印,语气如常,“老婆,我抱你去休息。” 确实玩的有点过。 但躺到床上,软玉温香在侧,黎莯反倒睡意全无。 她还没有所动作,直立的狼耳朵就被抓住,狠狠一拧。 “混蛋!”秦沅鸢羞恼地瞪着她,提前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