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于依赖某个人是不行的,她想,但如果是哥哥的话,一切都顺理成章了起来。 “我们做吧。” 跨坐在游弦身上,她下定了某种决心,低头吻他眼睛,长长的发丝落下来,柔软得发痒,像小动物的绒毛。 “如果你不会后悔的话。”他懒洋洋地平躺着,做出一副任她摆布的样子。 积攒的勇气瞬间溃逃,游知艺停下来,说:“我会。” 即使父母离婚,她和哥哥有血缘关系这一点不会改变,已经是骨肉至亲,怎么能进一步发展,谋求不该得到的东西。 “胆小鬼。”游弦笑了,“回自己床上吧,明天还要上课。” “我不要。”她趴在他怀里,支起下巴,眼睛在壁灯映照下亮晶晶的。 游弦摩挲着她的脸,道:“真当你哥不是男的啊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