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的围裙里兜着的火柴还剩最后几根,每一根都像她微弱的希望。雪花落在她单薄的衣衫上,很快融化成冰冷的水,顺着脖颈滑进衣领,冷得她牙齿打颤。 她颤抖着抽出一根火柴,在墙上擦了擦。“嗤——”一簇小小的火焰跳了出来,橘红色的光映亮了她冻裂的嘴唇。她把冻僵的手拢过去,仿佛触到了真正的火炉——铁架擦得锃亮,炉火烧得正旺,连空气里都飘着温暖的气息。她刚想把脚也伸过去暖和一下,火焰却“噗”地灭了,只剩下冰冷的墙壁和手里半截烧黑的火柴梗。 她又划了一根。这次,火焰里出现了一张铺着雪白桌布的餐桌,盘子里的烤鹅冒着热气,肚子里塞满了苹果和梅子,正摇摇摆摆地朝她走来。她咽了咽口水,伸出手想抓住那香气,可火柴又灭了,眼前只有空荡荡的巷子,雪花还在无声地落。 第三根火柴亮起时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