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白汀镇的九月,雨水淅淅沥沥。 修理铺里,我正低着头修着旧主机板。松香和焊锡熔化时,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白烟,熏得人眼睛发酸。 “弄好了?”胖老板夹着烟走进来,往桌上扔了张皱巴巴的二十块钱,眼神顺带扫过我满是油污的手,“原溯啊,不是我说,你这手艺真绝了,要是你那个死鬼老爹没去沾赌,你现在早该在市里的重点高中准备保送了吧?” 我没接话,只是面无表情地把那二十块钱揣进兜里。 “慢走。” 胖老板讨了个没趣,嘟囔着“什么臭脾气”跨出了门。 我看着门外灰蒙蒙的雨幕,感觉连呼吸都是沉重的。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?记不清了。 每天睁开眼就是还不完的债,是那些堵在门口骂爹骂娘的债主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