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儿醒了?” 男孩伸了个懒腰,床榻上母亲正眼含笑意静静望着他。 “娘,您好些了吗?”男孩去握母亲的手,却是一如既往的冰凉,那掌心少许的一丝丝温度,像是一点微弱的残烛。 “好多了呀。”母亲笑容明媚,“要是还困,就回屋睡吧。” “没事,我就在这陪着娘。” 里屋,一个男人走出,手中轻轻捧着药碗。 “来,喝药。”男人慢慢蹲下将药碗捧到女人面前,凑上前吹了吹,清苦的药味又重几分。 女人喝了药,男人便帮她把脉,从始至终,男人古井不波的脸上都是淡淡的笑容。 “爹,娘的病还有多久能好?” 男人摸了摸男孩的头: “娘还好着呢。” “爹,您就不能直接把娘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