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虐。 海风呼啸着穿过破败的院墙,发出凄厉的哨音,像是无数冤魂在暗夜中哭嚎。吹得堂屋那扇摇摇欲坠的门板“哐当”作响,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口上。屋内,那盏昏黄的煤油灯芯在风中剧烈跳动,将四个男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投射在斑驳脱落的土墙上,像是一场无声且诡异的皮影戏,演绎着即将到来的生死未卜。 桌上摆着两个缺了口的粗瓷大碗,里面盛着半碗浑浊的烧酒,散发出一股劣质酒精冲鼻的辣味,那是村里供销社最便宜的散装酒,俗称“炮仗烧”,喝下去像吞了团火,辣得人嗓子眼冒烟。旁边是一盘黑乎乎的咸菜干,那是陈秀英用自家坛子里腌了一冬的老萝卜,切成丝拌了点干辣椒,还有几个僵硬发黑的红薯面窝头,冷硬得像石头。 这就是李沧海口中的“壮行酒”。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1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