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露珠滚落,滴在泥土里,发出细碎而清浅的声响,将郊外森林的安静衬得愈发柔和。 谢临渊靠在树干上,肩头被苏妄稳稳扶着,伤口处依旧萦绕着一缕温和的暗紫色精神力,疼痛早已被压得微乎其微。他闭着眼,却没有真正入睡,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苏妄方才说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都像一颗石子,在他心底轻轻漾开涟漪。 二十四年的人生,一夜之间彻底颠覆。 他曾以为的正义,是谎言;他曾坚守的秩序,是牢笼;他曾认定的敌人,却是记了他十几年、拼尽全力来带他走的人。 而他自己,不过是一个被抹去记忆、反复操控的兵器。 指尖轻轻攥起,触到怀里微凉的徽章与旧照片,谢临渊的心绪才缓缓安定下来。 至少,他不是一无所有。 至少,他找回了苏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