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你父亲就在球馆另一边,有事可以随时找我。” 萨因茨的叮嘱还回荡在耳边,阿珀站在遮阳伞的阴影里,挑起眉,看着勒昂收杆。 他应该去当明星。 这个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。他那张脸确实无可挑剔,让她忍不住好奇起来,他的性格到底会差到什么地步。 阿珀又看了眼那边,摸了摸兜里的那张金属银的卡,那也是萨因茨刚才给她的,右下角刻着他的名字。她抬脚,刚想走过去,那边几人忽地又热闹起来,周围的球童也在鼓掌。 “漂亮!” 留着寸头的青年吹了声口哨: “勒昂,这落点绝了,半寸都没偏。” 勒昂没理会他的恭维,摘下手套丢在一边,接过侍者递来的冰水抿了一口。 “刚才说到哪了?哦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