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到庵堂外,身影隐在老槐树的浓荫里。 他望着静慧窗前摇曳的烛火,屋内隐约传来她与清禾低语的声音,偶尔夹杂着女红针线穿梭的细微响动——那是他无数个日夜念想的场景,如今近在咫尺,却又隔着万水千山。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破窗而入的冲动,将那人紧紧揽在怀里,恨不得自己化作清禾,能光明正大地陪在她身边。 可指尖刚触到窗棂,终究还是硬生生忍住了,只在门外静静伫立,目光黏在那抹映在窗纸上的纤细身影上,直到烛火渐熄,清禾轻声退下,屋内彻底归于沉寂,静慧躺卧安歇,他才从袖中取出那支熟悉的安神香,借着门缝悄然点燃。 青烟袅袅渗入,屋内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。梁承昭轻推房门,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响,走到床边,俯身凝视着静慧熟睡的容颜。 烛光余烬映在她脸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