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声声急促的喘息。 他全身不着一物,唯有细瘦的胯骨上戴着一个贞操锁,黑色的皮带、雪白的肌肤,相互映衬着,形成一种靡丽的色彩反差。 花洒里流出的热水浇在发丝与泛红的肩颈上,划过精致的锁骨,淌过劲瘦的腰线,最后流进贞操锁里,顺着那金色的笼子,一滴一滴落在勃起的阴茎上。 阴茎已经胀成了紫红色,龟头顶着鸟笼前端的凸起,隐隐发出钝痛,却又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快感。 于是阴茎胀得更大,疼痛也更剧烈,如此在舒爽与痛感之间循环往覆,割舍不掉,又释放不出,无比煎熬。 邱白攥着拳,碰不到,也不敢碰,主人的命令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墻,横亘在他和肉欲中间,他无法违抗。 欲望在禁锢中发酵,邱白无法抑制地想起周远,想他英俊的面容,想他低沈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