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强行用指甲掐着自己的腿,勉勉强强从粉唇间挤出还算是回答的一声:“不、不疼……呜……” 这般年少的新郎君初经人事,不疼显然是不可能的,然而温雅也瞧得出琬帕并非嘴硬,却是强忍着疼也要作出乖顺的神情。 她心里不由升起些怜爱,只伸手到那蜜色的艳丽小脸上,拂过那双湛蓝美眸眼尾的泪:“真不疼也好,疼也不必忍着。” 谁知听妻君这么讲,琬帕似是会错了什么意,慌忙要抬起身辩白,却因为身上最敏感之处仍被挤坐在窄穴里,没禁住险些自己将自己操得哭叫出来,却仍是慌忙地带着哭腔改答:“不、不是……呜嗯……应是疼、很疼……” 这话虽说的是自己被干得疼了,可这异域小美人的脸上却并未有任何哭诉之意,反而垂下又卷又密的眼睫不敢瞧身上的人,断断续续的哭音不像哀求倒像是害羞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