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起对年华打抱不平。 “你当时就应该将那个永成伯府的江缦套上麻袋打一顿再回来。” 年华笑笑,也知道秋实是在说笑博她开心。 在秋实紧锣密鼓的张罗下,东厢房马上准备好了热水、炭盆。 年华忍着痛将换下来的带着血的裙衫褪下,露出里头雪一般剔透的肌肤、和面目狰狞的伤口。 春雨守在门口,秋实在里头帮年华清洗伤口和上药。 哪怕知道年华受了伤,但是乍一看见血肉模糊的伤口,还是没能忍住惊呼出声。 “殿下的伤口竟然如此之深!” 秋实红着眼眶,用丝绸手帕沾着温热水,小心翼翼地擦拭掉手肘周边残留下来的血迹。 “咝——” 带到痛处,年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 秋实慌张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