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风里,久久不散。 冉旭腰侧中的毒箭已被军医妥善处理,箭毒虽烈,却未伤及根本,只需静养三五日便能重新提刀。他半靠在榻上,长刀依旧贴身摆放,即便负伤,脊背也挺得笔直,不改北地死士的风骨。 沈砺掀帐而入,陈七与林刀各自守在一侧,见他进来,齐齐颔首。 “伤口无碍即可。”沈砺将汤药放在榻边,目光轻落,“昨夜那一箭,我记在心里。” 冉旭欲撑身行礼,被沈砺轻轻按住。 “我不是你的主,是你的同泽。”沈砺语气平静,却重如千钧,“入我麾下,从此你只是沈砺的兄弟,再无慕容旧部之名。” 冉旭眸中一热,重重颔首,不再多言。 帐外,田憨大步而入,甲胄上还沾着晨露与尘土,粗声禀报:“沈哥,城门我守得死死的!王僧言派来的那三...
边疆大吏 边疆在哪个省哪个市啊 镇守边疆20年 边疆什么意思啊 边疆流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