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借着那点跛的由头,在学校里逮着机会就往祁玥身上靠。祁玥每次都红着脸捶他,嘴上说着烦,手上的力道却轻得像挠痒痒。 出了校门,他也自觉地把那点黏人的劲儿收起来。 拆线那天是祁玥陪他去的。 护士给伤口消毒,刺鼻的味道在空气里漫开,凉意渗进皮肤。她收拾好托盘就出去了,门一关,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个。 祁煦立刻开始装疼,眼神可怜巴巴地往祁玥那边瞟。祁玥被他逗笑,走过去,红着耳朵轻轻抱了他一下。 下一秒,门被推开。 拆线的医生正好走进来。 祁玥像被烫到似的弹开,退到窗边,低着头假装看风景。 医生是个年轻姑娘,一边拆线一边瞥了他们一眼,随口打趣,“女朋友呀?” 祁煦没忍住笑出了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