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出现在秦烟年口中的时候并不多,但每次那人都会夸个不停。 刚刚在街上对方多半就已经猜到他们的身份,但却能不动声色,看来倒真的是个聪明人。 “主子?”许是他太久没有反应,一众领主小心翼翼靠近。 他们跟在赵祁昀身边太久,也太清楚秦烟年对自己主子意味着什么。现在那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另一个男人独处一室,即使是兄长,他们主子恐怕也难以接受。 “谁去了?” 赵祁昀收回视线,动了动手腕,问得漫不经心。 “是属下的人。”回话的是范意,他往前走了两步,恭敬道:“不出意外今晚就会有消息。” 这个消息说得自然是秦辞暮的底细。 这么一个不知从哪儿突然冒出来的人,他们绝不可能不查清楚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