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雕花窗棂外,夕阳正把最后一缕金辉泼在床脚,柳如烟坐在窗边的矮凳上,手里捧着个陶碗,木勺在碗里轻轻搅动,药汁泛起细密的涟漪。她侧脸的轮廓被霞光描得格外柔和,连平日里总蹙着的眉尖都舒展着,专注得没注意到床上人的动静。 “唔……”林凡动了动手指,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得泛起钝痛,却没了之前那种钻心的灼烧感。 柳如烟猛地回头,眼里的惊惶瞬间被狂喜取代,手里的药碗差点脱手:“你醒了?!感觉怎么样?后背还疼吗?丹前辈说你这次伤得重,尸煞毒差点顺着血脉窜进丹田……” 她语速快得像蹦豆子,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,伸手想碰他的额头,又怕碰到伤口似的缩了回去,指尖悬在半空微微发颤。 林凡看着她这副模样,喉间泛起一阵暖意,扯了扯嘴角想笑,却牵动了胸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