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形。 屋中缠金瑞兽香炉中香雾冉冉,被重新换上的沉香也压不住谢珩此刻翻涌的愠意。 “这件事,就过不去了是不是?” 和离。 她居然敢跟他提和离? 当初她顶着狼藉的声名嫁进谢家,因为谢家的门风清正,因为他的不计前嫌,这才没有人再敢说她是微不足道的庶女,更没有人敢提她从前那些不堪的过往。 他以为她是知恩的,却不想,她竟这般斤斤计较! “不,都过去了。”白漪芷摇了摇头,“世子,我是认真想要和离的。” 她想说,她愿意成全他们。 可这样说,不是等于直白说谢珩的不好,他大抵不会高兴的。 他一不高兴,这事就更没法谈了。 白漪芷盈白如玉的脸在烛光下泛着苍白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