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后颈处摩挲,无名指的戒指泛着微微的凉,带着不容忽视的坚硬印在了她颈窝里。 若有若无地轻轻蹭着。 像是很多个被更恶劣的裴鹤年逗弄的时刻。 直到对方无名指上的戒指都被暖热,烫化,迷茫的视线里都闪过夜晚跳跃的光影与斑驳,对方才会停下动作,凑过来吻她。 湿润的戒指印在她脸侧,与让人心跳加速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纠缠着。 用一种压低的声音,耳鬓厮磨。 又如这一刻。 带着轻笑的呼吸扫过她耳垂,麻酥酥的,似乎是在叹息: “吃饱了?” 他似乎是笑了一下,清冷的雪松香气带着冬日的凛冽将她缠绕包裹,低沉的声线永远游刃有余,道: “小乖,可是我很饿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