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温温的暖意,像冬日里揣着个手炉。她对着铜镜穿衣,指尖碰了碰左肩,那儿皮肤微红,但不再刺痛。 翠珠端来早膳,是一碗小米粥,两碟小菜。粥熬得浓稠,米香扑鼻。沈清辞坐下用膳,筷子刚拿起,门外就传来脚步声。 是赵嬷嬷。她今日气色好些,眼圈没那么青了,手里捧着一摞书。 “娘娘早。”赵嬷嬷将书放在桌上,“这些是苏小姐从前爱读的诗集,王爷吩咐,让娘娘也看看。” 沈清辞放下筷子,翻看最上面一本。是《玉台新咏》,书页泛黄,边角卷起,里头夹着几片干枯的枫叶做书签。枫叶红得发暗,叶脉清晰。 “苏小姐最爱咏秋。”赵嬷嬷说,“她说秋日萧瑟,却有别样的美。王爷便带她去西山看枫叶,回来时采了这一摞,夹在书里。” 沈清辞翻开一页,恰好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