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卷着湿冷的气息,刮过布满伤痕的城墙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 城内的防御已升至极致:西门外筑起三层沙袋墙,羊马墙上铺满浸醋的湿棉被,城楼上架起十二架重型床弩,箭簇皆是磨尖的铁棱,专门针对蒙古军的炮架;百姓们自发将家中的铁锅、铜盆熔铸成铁球,堆在城头,以备投石之用;程英和陆无双带着古墓弟子,将最后一罐冰魄蜜分成数十份,混入烈酒,制成简易解毒剂,分发给每一名守军。 林澈站在西门箭楼,玄铁剑斜倚在城垛上,剑身的缺口在阴沉的天光下格外醒目。 他身旁的洪凌波刚从昏迷中苏醒,脸色苍白如纸,肩头的箭伤虽已包扎,却仍隐隐作痛,她握着冰棱弩的手微微颤抖,却眼神坚定:“林澈,我已试过,冰棱气劲能凝聚成盾,虽挡不住冲天炮的重击,却能改变铁火砲的轨迹,让其偏离城墙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