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迎接队伍接走,偌大的天地间只剩下我们们二人。 我们知道该做什么,以往都做过,所以我们俯身为他收拾细软抬头不经意的问:“殿下,父亲已在不远处备好马车,大约半个时辰来,可要我用衣裳为您铺层享用?” 他的神情难以言喻,再靠近几步,我们却熟练的往后退几步,随即本能抗拒道:“我们像年少时那般就好……” 他听罢,长叹一声,古怪地狂笑道:“好,那我们就安静等待伯父,正好我也很久未见了。” 我们乖顺的似乎不曾认识过他那样,柔声道:“遵命。” 那回,我们们并未同行,他孤独策马走在最后。 不知为何我们仍心忧,时不时短暂回望,我们安慰自己,总要回到原点,不再纠缠,才能放彼此生路。 两国军情告急,民怨沸腾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