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扒着门框朝陈砚挥了挥手,才蹦蹦跳跳地消失在巷口。 小院重归安静,只剩下风穿竹影的轻响,与案上未干的墨香。 陈砚坐在案前,目光落在那方刻着“昭”字的旧墨上,久久未动。 墨锭静静躺着,温凉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陈砚指尖,那段被封印的温柔日常,也跟着清晰了几分。 没有厮杀,没有火光,只有一间暖室,一盏烛火,一道安静陪伴的白衣身影。 陈砚抬手,指尖再次轻轻碰了碰那道小字。 只是轻轻一碰,记忆便又如潮水般漫上来—— 昭阳郡主握着刻刀,低着头认真地在墨上雕琢,发丝垂落在颊边,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。 “陈砚,你看,这样你每次研墨,都会想起我了。” “以后不管你走到哪里,看见这字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