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前,手里握着那枚玉简,一动不动。烛火燃尽了三次,仙娥进来换了三次,他像是没看见,只是盯着玉简上那个“止”字。 是他亲手刻的。 不对——是她刻的,刻完送给他的。他记得那天她捧着玉简站在他面前,满眼期待,手指上缠着布条,隐隐渗出血迹。他随手接过,看都没看就收进袖中,后来忘了放在哪儿,再后来……就没有后来了。 八千年。 他第一次认真看这个字。 “止。” 是他的名字,也是她的笔迹。笔画歪歪扭扭,却很用力,每一笔都刻得很深。她能有多大力气?那时候她刚拜师没多久,又瘦又小,连剑都握不稳。可刻这个字的时候,她大概用了全身的力气。 白止闭上眼睛。 他想起那天在瑶池,她捧着这枚玉简,站在高台下,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