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候来啊。” 甄氏内院。 甄脱吃着糕点,向一旁收拾细软的甄姜问道。 甄姜回头看着两腮塞得满当当的二妹颇感无奈,点了点她的额头,说道: “你每天都问我一遍,到现在为止,问了何止百遍千遍,倒是比我还上心。” 甄脱故作疼痛,捂着额头娇嗔:“我这不是等不及想去广阳郡了吗?” “你从小在无极县长大,为何这般想去广阳,一点也不留念故土?” 甄姜见二妹娇憨天真的模样不由得好奇询问。 “阿姐,莫说在中山郡了,就是在冀州,有见识的官员听闻甄氏先祖是前朝承新公,哪个还敢辟为官吏? 族中子弟当不了官吏,咱们就是有无数家财也守不住,只有去了广阳,承庇于姐夫羽下,甄氏才能再次显耀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