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药铺檐下空无一人,昨日那戴斗笠的男人踪影全无。清辞绣坊的门依旧闭着,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油灯,是昨夜未熄的余烬。 沈清辞坐在案前,手里理着一束鸦青丝线。她没点新灯,也不翻绣稿,只将线一圈圈绕在竹筒上,动作匀缓。窗外有挑担声由远及近,卖炊饼的小贩照例在巷口支起炉子,热气腾起,白雾浮在冷空气里。她抬眼看了眼窗纸,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。 一个穿粗布短褐的汉子挑着两桶水从街对面走过,在茶摊坐下,要了一碗粗茶。他袖口磨得发毛,肩头有长期压扁担留下的红印。他喝得慢,不时抬手擦汗,汗巾举起时,眼角总往坊门方向扫。同一位置,已是第三日。 沈清辞起身,走到门边,伸手推门闩。木门吱呀一声拉开,她立在门槛内,目光掠过街角、檐下、树影。卖炊饼的小贩低头翻饼,火苗映着他半边脸;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