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过半个时辰,“三郡王勾结江湖影阁、暗杀罪臣、构陷九王与永宁侯府”的消息,便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悄然在京城官场与宗室圈层中炸开。 帝王在御书房内震怒良久,却终究念及父子情分,未曾立刻下旨削爵夺封,只传口谕斥责三郡王行事不端、约束不严,罚其闭门思过一年,削减半数俸禄,将其门下涉事幕僚交由大理寺严审,并未牵连三郡王本人。 这般轻拿轻放的处置,明眼人都看得明白——帝王依旧在忌惮萧惊渊权势过重,不愿彻底舍弃三郡王这颗棋子,只想留着他,用来制衡九王府,维持朝堂与宗室之间微妙的平衡。 处罚旨意传至九王府时,萧惊渊正坐在窗前,慢品一盏温茶。 听完暗卫的禀报,他面色依旧平淡,不见丝毫意外,只是指尖微微收紧,将瓷杯捏得微微发凉。 “陛下还是老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