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耳边有仪器规律的“滴滴”声,还有隐约的说话声,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,听不真切。 “……失血过多,但好在刀口避开了要害……” “……另一个嫌疑人情绪崩溃,已经被控制住了……” “……家属在哪里?” 家属? 我费力地想要睁开眼,眼皮却沉重得像灌了铅。腹部的伤口传来一阵阵钝痛,但这点痛楚,比起心里那块压了十四年的大石头终于落地的感觉,简直微不足道。 我想起了“K”趴在我身上,眼泪混着雨水流下来的样子。想起了他最后那句微弱的“我好累啊”。 他也解脱了。 不知过了多久,我终于挣扎着浮出了水面。眼皮掀开一条缝,刺眼的白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。 “陈凡?!医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