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禾的绣品针脚细密、配色雅致,无论是达官贵人的屏风帐幔,还是寻常人家的帕子鞋面,都做得格外用心。城南的人都说,找沈姑娘绣活,不仅好看,还耐穿。 这日午后,她送走最后一位客人,将沉甸甸的银锭子放进木盒,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,心头一片踏实。这些日子,她白日里带着绣娘赶活,夜里挑灯修补边角,手上的薄茧又厚了几分,可看着日渐鼓起来的钱袋,便觉得一切都值。 “姑娘,”帮工绣娘捧着账本进来,脸上满是笑意,“这月除去料子和工钱,净赚了整整二十两!” 沈清禾接过账本,目光落在那串数字上,眼底亮了起来。二十两,足够在城郊买上两亩薄田,再租一间带小院的宅子了。 她当即打定主意:“明日你去牙行问问,城郊有没有合适的田地和宅院,要靠近水源,方便耕种的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