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客——贤妃身边的掌事宫女,面色倨傲,一进门便将一匹明黄绸缎“啪”地拍在案上,震得笔砚都轻跳。 “沈首席,贤妃娘娘有令,三日内为她绣制一幅百凤朝阳图,要压过贵妃宫里所有绣品!”宫女指尖戳着案面,眼神阴鸷,“用料必须是东珠线与赤金线,少一根都不行!你若是识相,就赶紧接了,别给脸不要脸!” 这话一出,满室寂静。 王绣官垂着头,眼底藏着幸灾乐祸;苏婉站在一旁,嘴角勾着不易察觉的嘲讽,等着看沈清禾吃瘪。 谁都听得出来——这不是求绣,是借绣挑事,逼她站队,更要借着“弃妇”的由头,踩碎她的体面。 沈清禾指尖轻叩桌面,眸色冷然如冰。 “尚衣局归贵妃娘娘直管,所有绣品需按宫规报备审核,贤妃娘娘这般越级下令,是坏了宫里的规矩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