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时清的脸紧贴着沈言的胸膛,她的碎发在沈言鼻尖随风晃动,挠的沈言的鼻子直痒痒。 “你以为我想啊!还不是你!”时清很愤怒。 “泥沼”已经到他们脖子根了,脑袋想动也动不了。 “要是我们用这个姿势被活埋,以后万一有人把我们挖出来,会不会以为我们是殉情死的。”沈言玩笑道。 时清又气又急:“你不要说了,这种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。而且我在这,全拜你所赐。” 沈言眯眼,你在这不是咎由自取吗?谁让你想踩我脸来着。 而且我都没怪你把我弄到这个鬼地方,你还有脸怪上了。 不过沈言已经没机会回怼了,地面已经到他嘴巴的位置了,沈言连忙闭嘴,生怕泥水灌进嘴里。 地面的位置越来越高,直到没过鼻尖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