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身后,交易站的轮廓已经模糊,但那种压抑的感觉还在。就像胸口的徽章,金属冰凉,贴在皮肤上,时刻提醒着刚才经历的一切。 “哥哥,”顾雨的声音很轻,“李叔会不会担心我们?” 顾寒看了一眼天色。太阳已经西斜,再过半小时天就完全黑了。“应该会。废土的夜晚比白天更危险,我们要在天黑前回到营地。” 他握紧长矛,警惕地观察着周围。夕阳把废墟染成暗红色,风吹过断裂的混凝土,发出呜咽般的声音。远处,变异乌鸦在辐射云下盘旋,发出刺耳的叫声。顾寒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长矛的木柄已经被汗水浸湿。 走了大约两公里,顾寒突然停下。 “怎么了?”顾雨问。 顾寒没有回答,只是盯着前方。旧公路在这里拐了个弯,绕过一片倒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