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宫墙与鎏金瓦当之上,将整座都城浸在楚水泾大捷的余韵里。街面上,贩夫走卒仍在热议镇南王萧烈单骑冲阵的英姿,酒肆中的说书人将南疆战事编得活灵活现,连稚童都能哼上两句新编的《破楚谣》。可这份喧嚣之下,大司马府深处的阴影里,正酝酿着一场淬毒的风暴。 三日前,萧莽的亲卫捧着烫金请柬踏入镇南王府时,苏瑾刚用细竹片挑开一封蜡封密信。信纸是南疆特有的枸皮纸,上面用朱砂画着三道交错的刀痕——那是潜伏在朔京的密探传来的警讯,意为“杀机环伺,祸在萧墙”。 “主公,”苏瑾捏着请柬的指尖微微泛白,笺上“为烈儿接风”的字迹在他眼中扭曲成毒蛇的信子,“萧莽这老狐狸,连措辞都透着虚伪。您看这鎏金纹路,用的是西域砂金,寻常家宴哪会如此铺张?这分明是在炫耀他辅政大臣的气派,更是在试探您敢不敢接这烫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