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少年,肩头烙着稷下学宫的浅淡印记——出身这天下士子心向往之的圣地,自幼浸淫儒典,亦得学宫先生点拨略窥道佛一二,却只知死记教义,不懂知行合一,遇不平便拔剑,撞南墙才回头,一身书生气混着江湖气,棱角磨得生疼,却总学不会圆融。 那日他在江南小镇折了恶霸的手,因对方勾结当地官吏,被一群打手追得慌不择路,躲进了巷尾一棵老槐树下。树底摆着张竹桌,桌后坐个清瘦老者,穿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,手里捏着半块窝头,正就着一碗淡茶慢吃,桌角压着一卷翻旧的《道德经》,页边写满娟秀批注,混着儒佛典籍释义,一看便知是通晓三教的读书人。 打手们踹门进来,见了老者却愣是不敢上前,只骂骂咧咧几句便退了。双盛不解,作揖道谢并自报稷下出身,老者却只抬眼瞥他,指尖点了点桌角的书:“稷下学宫以三教通辩立世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