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样子浇了一勺油,目光陡然锐利如鹰隼: “放屁!府里能出什么塌天的事?难道库房遭了劫,还是祠堂失了火?” 赖升抬起头,脸上的肌肉因恐惧而扭曲,声音抖得不成调: “是……是宝二爷……还有……琪官!在东跨院客房……血……都是血!两个人……叠在一块儿……宝二爷也……也人事不省了!” 贾珍只觉得头顶轰隆一声惊雷炸响,眼前瞬间发黑。 他扶着椅背才勉强站稳,喉咙里咯咯作响,脸色由暴怒的铁青转为一种死灰的惨白。 秦可卿被夺的憋闷尚未散尽,自己觊觎的琪官竟又被宝玉这小兔崽子……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搞出这等惊天丑闻! 一股荒谬绝伦的暴怒直冲天灵盖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 “人呢!” 他嘶声喝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