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响震得汴水水面泛起细碎涟漪。他满脸横肉抖出一抹邪笑与狠戾,粗哑的嗓音裹着风沙砸在顾晚晴耳中:“小丫头片子,想走?没那么容易!今天,你就乖乖留在这儿,陪老子吧!” 顾晚晴只觉手腕一麻,江南顾家祖传的轻灵长剑竟被这莽汉一刀震得偏斜三尺,剑穗上的白玉佩撞在桥栏青石上,磕出一道细痕。她本就因心系江寒安危分了心神,此刻被赵三死死缠住,心头急得火烧火燎,清丽的眉眼间覆上一层寒霜,再无半分初见时的淡然出尘。 “狂徒放肆!” 一声清叱破风而出,顾晚晴足尖在桥板上一点,身形如惊鸿掠水,瞬间退开三尺。她自幼在江南烟雨中修习顾家「烟雨十七式」,剑法以轻灵、飘逸、诡变见长,剑势如江南梅雨,绵密无隙,看似轻柔,却藏着穿石破甲的锋芒。方才为救流民连番苦战,内力耗损过半,又被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