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。 可是听到江俊哲割肾救江晓,她实在是无法接受。 同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去想,她失忆的这段时间,到底发生了什么? 可接踵而至的却是脑海里像针扎一样的剧痛。 嘶…… 她本能地扶着额头,脸部有些扭曲。 “宁萱,你怎么了这是?” 江老夫人连忙放下手里的包,来到温宁萱身旁扶着她。 同时,她眸子里闪过一丝别人看不懂的色彩。 “我没事,就是有些头疼。” 水晶灯发出的亮光映射在温宁萱僵硬的脸上,将她苍白的肤色衬得越发剔透,也放大了她眉宇间的疲惫和茫然。 她被江老夫人扶着坐到沙发上,努力让自己不再去回忆,这才缓缓平静了下来。 “奶奶,我想跟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