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串子,谁人都会礼让三分。 像他这种有钱人的少主,生来就在别人的终点线上。 别人穷尽一生的追随,他触手可及,甚至不屑一顾。 他生来就有一群人在守护着,没有磕到碰到,更不知什么是疼。 而仅仅一天,颠覆了他十七年来的认知。 他,一天之内,在同一个女人身上栽跟头。 先是乌漆嘛黑的阴损霹雳丸,再是脸上的一杯酒,然后是一巴掌。 “舒晩昭,你可以啊。”少年胸腔剧烈震动,张狂恣意的俊美容颜怒极反笑,浑身上下都是令人心惊的气息。 连房间外面的东西都被惊动得嘈杂不安。 舒晩昭首当其冲。 她咬紧唇瓣,“你不要凶我,我就不打你。” 打都打了,还要商量吗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