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和悔恨。 “哐当” 一声脆响。 裴玄临将手中那碍事的白玉酒壶扔到地上,酒壶瞬间四分五裂,琥珀色的酒液在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污渍。 他不顾一切地将那个哭得浑身颤抖的娇躯紧紧拥入怀中。 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确认她还在,才能阻止她离去的脚步。 “都是我的错,全都是我的错,”裴玄临的声音哽咽得厉害,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和恐慌,“都怪我,我父母去世的早,缺少人教导我,导致我前段时间对你粗鄙无礼,肆意伤害……” 他将脸埋在她带着酒气和泪水的颈窝,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,浸湿了她的衣襟和纱布。 “我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,我根本不配做你的丈夫,你要舍弃我,或者是恨我,怨我,这都是我活该,我不敢有...